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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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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命运,粑粑强

我也被Cov-19感染了几天,发热用布洛芬顶着,今天主要是乏力和疼痛。中午迷迷糊糊睡着了,在梦中竟编排了一部电影,讲的好像是一部挖宝藏的故事,其中有我被木刺扎手需要去急诊的桥段。故事的最后一部分,回到老巢,老大被一个机关弄死了。 故事混乱平凡无趣,断断续续,但老大死的那一刻,竟然给出了片名《是命运,粑粑强》,一下子给我整醒了。

终于说对了

我买了个 Pi Zero 的散热外壳,声称铝合金。结果到货发现上面是铝,底板是亚布力的。 同桌说我,你去亚布力滑雪吗? 噢,是亚莫利的。 我知道得莫利炖鱼。 噢,是亚克力的。

哪有蛋蛋难 RELEASE金不换

关于"思维奔逸"症状,《精神病学》这样描述:… 常有随境转移,音联意联,多见于躁狂症。 有一类作品或多或少就是这样诞生的,形式早于内容。最常见的就是歌词,比如伟大作品《The Message》中有这样的歌词: My brother's doin' bad, stole my mother's TV. Says she watches too much, it's just not healthy. 这样的歌词 rap 出来非常好听,工整、押韵。但是这是什么他妈的逻辑?因为看电视不健康,所以把电视偷了?类似的情况在歌词中非常常见,尤其是说唱作品。我总觉得粤语、外语(尤其日、韩、是带口音的英文)歌曲更好听,因为内容一知半解,仅欣赏音乐和韵律,不会产生怪怪的感觉。有时候听到华语歌曲,初听很好听,但是越听越奇怪,总是想对歌词发问:这一切都是拥误啥?后来我找到了答案:为了押韵硬凑的。 所以纵贯线乐队《亡命之徒》歌词中写到:像是精神病患写的诗。这是不是对创作的一种反思? 这是一种创作捷径,先确定"形式上的美",再让上下文硬产生一些内容上的联系。李诞讨厌谐音梗也是因为"易于创作"。如果修饰得不够好,就成为没有主题、没有灵魂的空壳。比如一些声称是公路电影的作品,实际上就是积累了一些素材,可能好玩,或是感人,但不足以支撑为一部完整作品,于是开车到处走成了一个很好的线索。 所以,也许当我能听懂标题的时候,就是不再喜欢的时候。

掉下来的吊扇续集

长久以来我的一个担心今日亲眼见证了。 一个老头骑共享单车,骑着骑着,咯嘣锁上了,但没有完全锁上,车锁被别弯,反光条崩飞了。 那个老头不知所措愣在路边好一会儿,后边公交车滴滴他他才想起来抬起后轮,把车搬到马路牙子上。

名子

王抗美、王援朝; 令方针、令政策、令路线、令计划、令完成; 迟中越;迟友谊; 现在又来了:刘隔离,王抗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