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在东北,印象中只经历过一次洪水,现在也不确定那够不够规模。那年我去铁岭玩,只记得电闪雷鸣雨下个不停,我和刘梁期待电视里的波派挤一罐菠菜救走心爱的奥利弗,讨论咸蒜是用盐腌的好吃还是酱油的。等注意力回到外面的几天后,看见楼下人们划着充气船玩得不亦乐乎,再到我想出去,水已经退了。 今天听说哈尔滨晃了几下,再一次什么都没感觉到,那时我在地下吃韩国炸酱面,掏出手机发现没信号,心想这回终于是真格的了。我和叶哥再一次回到地面时的失落仿佛灾难是一种幸事。 我忽然想到远处还有位朋友值得牵挂,发短信问问感受到没有。没有立即收到回复让我想入非非,你知不知道,我脑海里浮现的第一场画面是我端着一盆水煮鱼来到废墟挖你。可能是吃撑了血液都集中到胃部消化去了,脑袋里没人值班,睡醒后理性重新占领大脑后意识到原来我们离得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