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上,旁边是一位老爷们。一罐啤酒一桶方便面二根肠为一套餐。两点多的时候来一套,小脸红扑扑,眼巴巴地来回看一伙打扑克的和车厢另一边的丰满中年妇女。对面坐着一大家子,话语间透漏出老爷子依然做主。四点多的时候老头率领外孙俩和妇女壮年一起泡面发香肠其乐融融。三口两口,老头的香肠吃没了,转头跟一个外孙说你要不爱吃我兜着,目光紧随刚剥开的光溜溜的Q趣儿。不多久,垃圾食品的香气弥漫开整个车厢,右边那老爷们耐不住寂寞,又拿出一套套餐摆开阵势,红肠挤在桌面上,康帅傅倒进冒烟的开水,起啤酒!这次不大顺当,拉环坏了,扣扯半天憋的大骂他妈逼的整不开了。顺手掏出钥匙链,叮呤呤一大串,俨然是要你命三千。经过多轮面试,最终趾甲刀胜任,啤酒罐豁开一个口子,老爷们脸上洋溢着70元保障性住房般的微笑。有吃有喝,话匣子自然打开,旅客一般先是问到哪家哪干啥,在聊些无关痛痒的扯屁道理,哲学家一定是诞生在船上火车上或者骆驼背上。 这段故事有个震撼的收场:老爷们旅途的终点是唐山 -- Hello, World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