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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文

目前显示的是 二月, 2009的博文

锻炼记

早起天又蒙蒙亮,乒乒乓乓去了。球馆被内个缺德老家伙管理的已经没多少人了,有三个老头子一个老太太晨练。想当年这屋子也曾接客三十多,得排队等台子。关旭又找了一个大一一个大二。据说那个大一的小朋友平时不苟颜笑,当然是回来才知道的,打累的时候我们还坐在一起聊天,给他讲大学都干啥,哈哈的回荡在隔音的四壁间,看来我还是有些神奇的亲和力的。互相留了电话,然后吃饭归。空空的球馆总能想起没劲的往事,忘不了也没什么影响,就不忘吧 Sent via BlackBerry® by BerryMail

坐标

白天在楼上用两颗大树定位了新寝室,传达室的垂直上方,夜晚可以用来预判一下是否有人在屋,刚才得到了没有人的输出。以后的周末好像就是这个样子了,刘昊可以独享这个比正常大一号的寝啦。自从楼下大妈放话说花儿的替身死了一直不相信,觉得她是神经病,肠子都挤出来像是随口胡诌,可是还透漏尸体就在楼前靠墙那边扔着,似乎又是血淋淋的现实。还是不看为好。开学前沈阳下的那场雪太大了,妈妈担心小花被埋住冻成冰棍,可是两天以后喵喵的回家啦,只有爪子上有雪,爸爸说他是等人们除过雪踩出道来大大方方走回来的。哪那么容许就死了呢 Sent via BlackBerry® by BerryMail

上床伴侣

新学期睡上铺,新床单新枕头,寝室也小换了人。新屋子比较大,空间很广阔。听说原来我们寝室那俩人要搬回去,我不太想,也有点抵触。上铺新奇极了,就是上床有点硌脚丫丫,还有要踩下面的床,这是我曾经不愿意发生的。为此,刘昊发明了一个超级好用的工具:上床伴侣。其实就是一个凳子啦,哈哈 Sent via BlackBerry® by BerryMail

衰之声

今天走的比每天要快一些,因为从卖糖葫芦的地方到家还剩三个山楂,从前都是刚好吃完地。做了21年男人,发现有很多声音很衰,打火机火石的摩擦声,喝酒的滋喽声,遇到挫折的操,吃多了的打嗝。很形象男人地形象吖 Sent via BlackBerry® by BerryMail

野生

上山抓兔子去啦,党阳的大哥驱车前往上屯。去的时候还走了条小道,车要在冰上开过,有点提心吊胆,冰上有化了好多水咧,结果总归还是好的,安全过河。过了河走蜿蜒小路,下网。刚开始听上去很别扭,尽上网了,这回下网。然后兵分两三路,预备把兔子赶到网上,如果有的话,在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之后,没有收获。收工又走了另外的路,看见一只野鸡,狂奔又没撵上。爬坡的时候真害怕了,晕高,手里拄的棍子很衰,丐帮的打扮。现在很累呀,休息一下喽,晚上还要打牌咧 Sent via BlackBerry® by BerryMail

pre

几天前党同学说上沈阳看眼睛,我也同去。5点半的闹钟,我3点就醒了。我总是这样,提前的兴奋,强烈的应激反应。这对于以后成为医生是有益还是障碍?正月十五的早晨月亮就很圆了,hello,挂在天上的大胖子

路过

回家路过双合桥,桥下的孩子们奥特曼状滑冰车,口里还有共产主义口号:宇宙无敌超级大飘移。月球表面一样的冰面并没有形象娃娃们的热情,玩的开心的很呢。内个租鞋老汉挺会买卖的噢,刚开始的时候我还逗过他咧,我说我们学校上完滑冰课鞋都扔了,十块钱都卖不上。他居然当真一样听,自言道便宜是便宜,就是太远了,运不回来。我好像一直对冰没多大兴趣,小学时下大学操场有滑赤溜的长条冰跑道,大家都抢着出溜,刘昊总要避开。那有什么意思呀,难道是体验风拂过秀发的飘逸感觉?还有好多同学让我很费解,天天看车,跟罗大佑喜欢吉他似的,车的曲线也迷人不成。对于挺老多的事,我还只是路人甲 -- 哈尔滨医科大学有三人最强,人称'586'。'5'是伍连德校长;'8'是巴德年院士;'6'是刘昊先生。在此向三位前辈致敬!

有一个地方

早晨起来又是一顿上网,看来我是长大了,喜欢新闻,喜欢杂志。了解了一件事,鸡蛋灌饼是北京的。京华日报也是北京的,老代也是北京的,难道我真喜欢北京了?还是没放假的时候的有一天,看了一整天的电影,当天堂口打打杀杀上演的时候,我觉得上海真是个是非之地,后来一段李小璐的爱情故事在上海结束又仿佛上海真的是天堂。那<功夫>是否也是老上海的恩恩怨怨呢。沈阳其实不错的,但人总是觉得生活在出生的地方到死会是很糗的事,有出息走出去。 Sent via BlackBerry® by BerryMail

谎言

党同学终于做了近视矫正手术,回家带着两个半透明的眼罩。他小弟很好奇地过来问内是干嘛的,我们合伙骗他,说内个能透视,党阳还指着仿佛真能看穿的墙让党君升把外面那团纸拣起来。结果瞪着眼睛出去支个牙回来"你骗我",哈哈笑地是异常开心。 Sent via BlackBerry® by BerryMai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