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起天又蒙蒙亮,乒乒乓乓去了。球馆被内个缺德老家伙管理的已经没多少人了,有三个老头子一个老太太晨练。想当年这屋子也曾接客三十多,得排队等台子。关旭又找了一个大一一个大二。据说那个大一的小朋友平时不苟颜笑,当然是回来才知道的,打累的时候我们还坐在一起聊天,给他讲大学都干啥,哈哈的回荡在隔音的四壁间,看来我还是有些神奇的亲和力的。互相留了电话,然后吃饭归。空空的球馆总能想起没劲的往事,忘不了也没什么影响,就不忘吧 Sent via BlackBerry® by BerryMail
白天在楼上用两颗大树定位了新寝室,传达室的垂直上方,夜晚可以用来预判一下是否有人在屋,刚才得到了没有人的输出。以后的周末好像就是这个样子了,刘昊可以独享这个比正常大一号的寝啦。自从楼下大妈放话说花儿的替身死了一直不相信,觉得她是神经病,肠子都挤出来像是随口胡诌,可是还透漏尸体就在楼前靠墙那边扔着,似乎又是血淋淋的现实。还是不看为好。开学前沈阳下的那场雪太大了,妈妈担心小花被埋住冻成冰棍,可是两天以后喵喵的回家啦,只有爪子上有雪,爸爸说他是等人们除过雪踩出道来大大方方走回来的。哪那么容许就死了呢 Sent via BlackBerry® by BerryMail
新学期睡上铺,新床单新枕头,寝室也小换了人。新屋子比较大,空间很广阔。听说原来我们寝室那俩人要搬回去,我不太想,也有点抵触。上铺新奇极了,就是上床有点硌脚丫丫,还有要踩下面的床,这是我曾经不愿意发生的。为此,刘昊发明了一个超级好用的工具:上床伴侣。其实就是一个凳子啦,哈哈 Sent via BlackBerry® by BerryMail
上山抓兔子去啦,党阳的大哥驱车前往上屯。去的时候还走了条小道,车要在冰上开过,有点提心吊胆,冰上有化了好多水咧,结果总归还是好的,安全过河。过了河走蜿蜒小路,下网。刚开始听上去很别扭,尽上网了,这回下网。然后兵分两三路,预备把兔子赶到网上,如果有的话,在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之后,没有收获。收工又走了另外的路,看见一只野鸡,狂奔又没撵上。爬坡的时候真害怕了,晕高,手里拄的棍子很衰,丐帮的打扮。现在很累呀,休息一下喽,晚上还要打牌咧 Sent via BlackBerry® by BerryMail
早晨起来又是一顿上网,看来我是长大了,喜欢新闻,喜欢杂志。了解了一件事,鸡蛋灌饼是北京的。京华日报也是北京的,老代也是北京的,难道我真喜欢北京了?还是没放假的时候的有一天,看了一整天的电影,当天堂口打打杀杀上演的时候,我觉得上海真是个是非之地,后来一段李小璐的爱情故事在上海结束又仿佛上海真的是天堂。那<功夫>是否也是老上海的恩恩怨怨呢。沈阳其实不错的,但人总是觉得生活在出生的地方到死会是很糗的事,有出息走出去。 Sent via BlackBerry® by BerryMail